第78章 有什么怎能比你重要? - 腹黑太子天降萌妃 - 澳门威尼斯人平台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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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有什么怎能比你重要?(精)

迷林中,沼泽地旁围成一圈的阵法,散发出了一阵阵刺眼的光芒,将阵法内的三个人紧紧的包围住,给人一种神秘而又震撼的视觉感受。

青云和球叔一前一后的立在阵法的旁边,背对着那三个人,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这一个时辰,对上官轻儿来说,是救命的一个一时辰,阵法要是能在这一个时辰内顺利完成,那上官轻儿基本上是不会有性命危险的了。

但,那些的内力转移到夏瑾寒的体内,夏瑾寒却很可能会承受很大的压力和痛苦。

当然,就算夏瑾寒要承受痛苦,跟上官轻儿此刻的痛苦相比,那也是要轻微很多很多的。毕竟夏瑾寒如今已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他体内本就有将近二十年的内力,若是能调整好体内原本的内力,与从上官轻儿身上得到了力量融合,那夏瑾寒的武功必将提升很大一个层次,原本就已经很强大的他,怕是要所向无敌了。

但,要是他体内原先的力量不能跟这一股新的力量融合,他便可能会走火入魔,或是承受巨大的痛苦和挑战。

所以,此刻他们在进行的内力转移,是很危险的行为,救人的同时,也可能会害了另一个人。

即便是这样,夏瑾寒也完全心甘情愿。要是这样做能分担上官轻儿的痛苦,就算是让他这辈子都被痛苦折磨又何妨?

风吹雪和明夜等人赶来,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他们一出现,球叔就对他们做了噤声的动作,让他们别出声,好好的在一边候着。

众人看到前面那光芒万丈的阵法,再看那一身白衣,端坐在阵法中的男子,便明白了什么。

看到夏瑾寒,在场的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师兄回来了,轻儿便肯定不会出事了。

青然虚弱的坐在草地上,看着不远处神祗一般的男人,和中间那一身艳红衣衫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殿下这么快就回来了,幸好殿下回来了,否则,轻儿方才那样子,怕是没有人能制服的了。

但,不知道为何,想起轻儿跟殿下曾经那亲密无间,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感情,他心里又有些惆怅。

这些年,夏瑾寒不在,上官轻儿已经学会了独立,要说她还会对谁有一丝丝的依赖的话,那便是对自己,以及风吹雪。上官轻儿一向很独立,很坚强,也只有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会露出疲惫的模样,才会经常撒娇和耍小脾气。

但今后有了殿下,她,是不是就不再需要自己了?

青然顿时觉得有些哀伤,却不知道自己这哀伤是从何而来。

同样哀伤的,还有一边的风吹雪,他的想法也跟青然差不多,但,风吹雪并不像青然一样悲观。他目光坚决的看着那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心想,就算小师妹当初再怎么依赖大师兄,如今时隔多年,他们之间的感情肯定会淡很多才是。

所以,他要再接再厉,努力将那个四年都不曾回来过的男人,从小师妹的心里挤出去。想到这里,风吹雪就立刻斗志十足,精神抖擞。

这么可爱的小师妹,跟大师兄那冷冰冰的男人在一块儿,还真是不配,只有自己这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俊美无双的绝世好男人才能配得起小师妹,哈哈哈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是心力交瘁,又累又饿,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每个人的心都悬在那阵法中的几个人身上,为他们祈祷着,牵挂着。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阵法周围的光芒慢慢的褪去,原本在阵法中央的三人,脸色也有了好转,一直在他们身上流转的强大力量,慢慢的褪去,最终归于平静。

只见,师父最先收回自己的手,调息静坐。

随即,夏瑾寒也收回了手,但,他这一收手,上官轻儿就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他们身边的一寸青草地。

夏瑾寒睁开眼睛,胸口一闷,也低着头,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幕,叫周围的人看的触目惊心,但师父却是松了一口气,道,“总算是完成了。”

说话的同时,师父也深深地看着夏瑾寒,不由得对这个徒弟另眼相看。本以为这么强悍的力量转移到他身上,他怎么也要难受上一阵子才能适应,没想到这么快就……

“轻儿……”夏瑾寒看着上官轻儿吐完血,身子就软软的倒了下去,慌忙伸手抱住她,担心的叫道,“轻儿,你怎么样了?”

说完才发现,她身前的衣服,早已经是破烂不堪,几乎是衣不蔽体。

夏瑾寒的脸色一红,扯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紧紧的抱着她,问师父,“怎么回事?”

师父捋了捋胡子,挑眉,站起来,为上官轻儿把了脉。才道,“放心吧,她已经没事了,这些天她不休不眠不吃不喝的,还要被那力量折磨,如今这是累了。”

夏瑾寒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抱她起身,就往山下走。

师父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慌忙提醒,“臭小子,你给为师悠着点儿,丫头是没事了,但是你体内的力量不稳定,你,你……”

你什么?夏瑾寒人都已经不见了……

师父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生气的跺了跺脚,骂道,“真是个欺师灭祖的东西,一个比一个气人,没良心的!”

球叔却是很满意夏瑾寒的行为,得意的拿出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酒,笑道,“大师兄好样的,哈哈……”

师父瞪了球叔一眼,这才来到风吹雪等人身边,道,“他们的伤怎么样了?”

风吹雪看着身边的明夜和青然,脸色有些难看,“四师弟只是轻伤,不碍事。只是,青然中了剧毒,我们的解毒丸没效,情况不容乐观。”

师父的脸色也变了变,立刻封住了青然身上的还几处大穴,才道,“轻丫头那里有翠玉雪花,先将他带回去,保住他的小命,等轻丫头醒来再说。”

众人点头,就帮忙将两名伤员扶起来,慢慢的往山下走。

这天下午,大院里的人都忙碌了起来。除了流花,其他人都已经是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个个都疲惫不堪。一回来,慕瑶就扑倒在自己的**,呼呼大睡了起来。

师父和球叔则是在房间里给青然疗伤,用内力护住青然的心脉,不让剧毒夺走他的生命。

风吹雪将明夜安顿好了之后,就疲惫的倒在了**开始休息,一时间,大院又恢复了平静。

小院子里,青云依然宛如门神一般的守在门口,哪怕他已经累到不行,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也不会倒下。

上官轻儿的闺房里,夏瑾寒坐在床前,看着上官轻儿苍白的小脸,心里疼痛不已。

四年,整整四年了,他一直都在想,她这些年来回有什么样的变化,她是不是已经长高了,是不是变了,脾气是不是还跟从前一样……

但,再多的想象都比不上此刻的眼前所见。

他曾幻想过很多种,他们重逢的画面,却始终没想到,他会是在她这般危险的情况下回来的。

“轻儿……”有些苍白的双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修长、略微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她苍白的小脸,轻轻描绘她的五官,心有些甜,又有些酸。

她的小脸还是跟当年一样,带着婴儿肥,肌肤白皙如玉,手感极好。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她长大了还是这些年太辛苦的缘故,她的脸尖了许多,若不是她长着一张娃娃脸,此刻怕是再摸不出那种肉肉的感觉了吧?

她的身子长高了许多,曾经她躺下的时候,就那么一小团,跟只宠物似得。如今却已经长成了出落的少女,身材刚刚开始发育,却不难看出她那玲珑有致的唯美线条。

这一切都告诉夏瑾寒,他的小丫头,长大了,很快就是个大姑娘了。

时间不饶人,他这四年,在边关忙着打仗,到底错过了多少属于她的美好?

每每想到这里,夏瑾寒就会觉得很愧疚,很不舒服。

这些年,他没有陪在她的身边,今后她是不是还会跟从前一样依赖自己?还会不会整日的缠着自己,吵着要跟自己一起睡呢?

她,这些年有没有很挂念自己?还是早已经在时间的蹉跎下,把自己给忘了呢?

夏瑾寒的内心,第一次有了强烈的不安和不自信。他害怕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的小丫头已经不再属于他了。她的这么聪明,这么可爱,这么迷人,就像一个小太阳,总能给人温暖,驱散人心中的黑暗。她身边的人,总是很容易就被她感染,为她所吸引……

而自己这些年一直没有陪着她,她会不会,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夏瑾寒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他不是一直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对待的么?为何此刻却对她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知道的是,若他对她真的只是哥哥与妹妹的感情,这些年他的思念和煎熬,也就完全不会存在了。

感情的事,总是当局者迷,尤其是从未涉足爱情的人,总也摸不透自己的心思。

傍晚时分,夏瑾寒让门口的青云去休息,这里有他守着就好。

青云一开始不肯,最终还是敌不过夏瑾寒的命令,乖乖的去休息了。

夏瑾寒知道青云的忠心,但这些日子,日夜兼程的赶路,就是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青云的身体不比自己的好,怕是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他还好,心中有着强烈的,要回来找上官轻儿的欲望,所以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只一心的想要快些回来。但青云不一样。这样没日没夜几乎是不吃不喝的赶路,就是铁打的身子,也要撑不住了。青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如今他们已经赶回来了,他怎么能忍心继续让青云守在外面?

他也很累,很想休息,他的双眼早已经布满了血丝,身上也脏兮兮的,一向有洁癖爱干净的他已经许久没有洗澡,下巴都长出胡子了。可他却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变化,因为,他的一颗心完全放在了她的身上。

他能看到的,感觉到的,注意到的,都只是她的变化,至于他自己如何,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生命里第一次有了一种患得患失,忐忑不安的感觉。夏瑾寒觉得,上官轻儿对他来说,早已经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了,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没日没夜的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夏瑾寒的身体已经透支,疲惫的不行。偏偏上官轻儿又倒在**一直昏迷不醒,夏瑾寒哪里还有心思管自己的身体呢……

师父几次过来劝夏瑾寒去休息,说上官轻儿只是太累,睡着了,让他别再折磨自己,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但夏瑾寒的一双眼睛却怎么都无法合上,只要一闭上双眼睛,他就觉得上官轻儿会离他而去,那种强烈的恐慌和不安,让他再累都坚持着,只要她不醒来,他就一直这么守着……

师父和球叔都对夏瑾寒感到很无奈,这人的牛脾气,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劝了几次没有用之后,也就没有再来说什么。只是祈祷着上官轻儿能快点醒来,不然的话,这个牛脾气的家伙,怕是被自己折磨死了。

同时,也让流花记得给夏瑾寒准备食物,免得夏瑾寒没有累死,最后却给饿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上官轻儿躺在**昏睡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嗯……”上官轻儿舒服的转了个身,砸吧砸吧小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夏瑾寒回来了,就坐在她的床前,这让她的心情非常好,只要想到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她就觉得好幸福。

但她也有些害怕,害怕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又是一场空。

不,最可怕的不是一场空,而是——看到风吹雪那个大混蛋!

当然,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所以还想再懒一会儿床。

只是,动了动小手,上官轻儿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吧?难道真的是二师兄那个混蛋又偷偷跑进自己房间里来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她的手,好像被谁握住了呢?

想到这里,上官轻儿猛地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闪着一抹不悦和愤怒,狠狠的瞪着床前的人。

而床前的夏瑾寒在感觉到她小手微微摆动的时候,就知道她要醒来了,有些激动的出声,道,“轻儿,你醒了?”

没想到,他刚说完,就看到上官轻儿睁开眼睛,生气的瞪着自己,夏瑾寒立刻愣在了那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轻儿她,为何这般看着他?

夏瑾寒愣住的同时,上官轻儿也愣住了,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粉红的小脸上带着一抹疑惑,有些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呼吸急促,“你,你是……”

是他吗?是他回来了?

上官轻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长满了胡渣,一身白衣又皱又脏,身上还有着一股汗臭味,长发凌乱,看起来就像个疯子一样的男人,为什么会跟她的瑾哥哥长得这么像?

难道是她太想他,出现幻觉了吗?

她的瑾哥哥,可是最爱干净的了,下巴从来不会长胡子,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而且,一直都是香喷喷的,怎么会,怎么会……

夏瑾寒的脸色有些不自在,见上官轻儿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竟有些自卑起来,出声道,“轻儿……”

“瑾哥哥?”这个声音,是他的没错,虽然听起来有些沙哑,也比从前浑厚了许多,但却是她所熟悉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声音。

“轻儿……”夏瑾寒的眼中满是血丝,有些受伤的看着上官轻儿,总觉得,自己似乎被嫌弃了。

没错,绝对不会错的,这声音是他的,可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还有,他不是,不是要再过十多天才能回来么?怎么……

上官轻儿咬着嘴唇,水汪汪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小心翼翼的伸手,不敢相信的摸了摸他的脸,用力的捏了捏,问,“瑾哥哥?真的是你吗?”

柔软的小手,暖暖的,轻轻的触摸着自己的脸,让夏瑾寒的心也瞬间融化了,看着她那不敢相信的眼神,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竟是连我都不认识了么?”

他在边关,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她却把他给忘了?开玩笑……

夏瑾寒怎么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呢?原本就已经心力交瘁,疲惫不堪的身子,差点就要倒下去。

上官轻儿没发现他的异样,却在他的声音里找到了那熟悉的感觉,眼中盈满了泪水,再也不管三七二一的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激动的叫道,“是你,是你,瑾哥哥……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她激动的重复着嘴里的话,满眶的热泪,就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打在了他的衣服上,湿了他洁白的衣衫。

夏瑾寒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激动,原本还在忧伤的他,没有任何防备的被这么一扑,身子就承受不住的往后倒了下去。

于是,原本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的,如今却是两人都倒在**了。不一样的是,如今上官轻儿在上面,夏瑾寒在下面……

“轻儿……”她温暖的怀抱,让夏瑾寒的心颤抖了一下,前一刻还在失落的他,这一刻却是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方才不是,不是不记得自己了么?为何……

“呜呜,瑾哥哥,你总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轻儿都打算去找你了,呜呜呜……你这个混蛋,明明说了最多一年半载就回来的,可是你看看,你这一去就是四年,轻儿都要以为你不要轻儿了,呜呜……”

确定了这不是梦,这男人真的是夏瑾寒的那一刻,上官轻儿这些年来的坚强和委屈,全都倾泻而出,也没去想他为何会变成了这般模样,为何她扑过去他就倒下了,她只是紧紧的抱着他,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不停的跟他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和思念。

“那个冷天睿,真是超级大坏蛋,下次要是让我碰到他了,一定叫他好看,居然把你困在边疆这么久。都是他的错,他最好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瑾哥哥,你有没有想轻儿?轻儿这几年很乖,一直都在山里学习哦……下次你要是再去打仗,能不能不要丢下轻儿了,能不能带着轻儿一起去?轻儿不会再给你拖后腿的了,一定不会的……”

上官轻儿觉得,这些话她好像在哪里问过他了,但她不放心,又再问了一次。这一次的分开,让她心中有了很大的阴影,她很害怕再次分别。

突然被上官轻儿扑倒在**,夏瑾寒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幸福和安心。

她软软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的将他抱紧,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叫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还好,原来她不是不在乎自己,也不是忘了自己,而是太惊讶了,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回来了,方才才会有那样的反应的。夏瑾寒松了一口气,手轻轻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闭上眼睛,安静的听着她的倾诉。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但却多了几份娇气,谈吐清晰了,不再像小时候那般,经常咬字不清。她还是这么调皮,这么冲动,一点都不介意男女之间的差别,总是动不动就这样抱着自己……

夏瑾寒的心,突然被幸福填的满满的。

这些年来,似乎都已经快停止跳动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很幸福,很满足。

“轻儿……”夏瑾寒听着她没完没了的哭诉,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双手紧紧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小脸,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上官轻儿缩了缩脖子,脸色微微泛红,将鼻涕和眼泪都擦到他的身上,这才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他,鼻音浓重的问,“瑾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夏瑾寒睁开眼睛,充血的双眼闪过一丝迷茫,他变成什么样了?

上官轻儿看着他那呆萌的样子,破涕为笑,胡乱的擦去脸上的泪水,坐起来,从床头拿来一把小镜子,递给他道,“你看看,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夏瑾寒这才看到镜子里自己那苍老的样子,别说是上官轻儿,就是他自己都快不认得自己了。

他一心只想着要赶回来见她,见到她之后,又想等她醒来,所以就这么一直耗着耗着,压根没留意自己的外表,没想到……

“咳咳……”夏瑾寒从**坐起,不自在的干咳两声,终于明白上官轻儿方才为何会认不出自己了。老实说,自己这样子,实在是……

“咯咯……”上官轻儿爽朗的笑着,一身红衣,衬得她分外妖娆,清澈的大眼睛,带着叫人嫉妒的天真和烂漫。

夏瑾寒拉下脸,生气的道,“还笑?怎么,我为你变成了这样,你还取笑我,嫌弃我了?”

上官轻儿一头扑进他怀里,再次紧紧的抱着他,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摇摇头,“怎么会嫌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瑾哥哥啊,轻儿爱你还来不及呢。”

这话,怎么说的这么暧昧?

夏瑾寒的脸红了红,这丫头就是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

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长发,夏瑾寒的眼神也再次变得温柔起来,“那你还笑?”

“难得能看到你变成这样子嘛,嘻嘻……谁叫你平时都把自己收拾的跟个仙人似得,轻儿这不是很不习惯么?”上官轻儿靠在他怀里,低声的撒娇。

内心却是疯狂的叫嚣着,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这不是梦。这真的是他……

“你这丫头。”夏瑾寒无奈的摇摇头,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轻儿……”

她为他做的事,他都知道,只是,他至今还是不敢相信,她一个小丫头能做到这么多。何止是不相信,他简直都要怀疑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了。

她这么小,这么脆弱,到底要付出多少,才能赚到那么多银两,才会想到要给自己送粮草呢?

上官轻儿摇头,笑道,“不辛苦,只要你今后都留在我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刻,上官轻儿已经不想去管自己对夏瑾寒是什么样的感情了。她只知道,这个澳门威尼斯人平台网站上再不会有人能取代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只要跟他在一起,不管做什么,她都是幸福的,爱情也好,亲情也罢,这辈子,她赖定他了。

“傻丫头,不会有下次了,今后我不会再丢下你。”当初让她留在这里,不仅是为了让她好好的习武练功,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但是夏瑾寒这些年曾很多次的后悔没有把她带上,因为他总是会想起她的笑容,每次累了,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都会疯狂的想要抱着她。即便她是个孩子,即便她不能为他做什么,有她在,他就能觉得安心,就会觉得幸福。

这些年来,没有她在身边,他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的。这样的煎熬,一个四年就够了,他不要再尝试,再也不要。

上官轻儿用力的点头,“我记住你的话了。下次你要是还想丢下我,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一定会跟着去的。”

当初她年纪尚小,没有能力,也不懂保护自己,所以,他让她留下,她便留下了。但如今的她虽然才八岁,却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要出去闯荡也决计不会再吃亏。

不仅如此,她还在这夏国开了很多店铺,走到哪里,她都不会饿死。

而且,她现在连后山的野兽都不怕了,还会怕外面那些人么?昨天她还去了后山……

后山?

上官轻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不是去后山了么?为什么现在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还有,夏瑾寒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官轻儿松开他,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不解的对着他,“瑾哥哥,我怎么会在这儿呢?我昨天不是去了后山么?”

她记得自己带着四师兄和慕瑶还有青然一起去了后山,采了不少云芝草,然后她为了摘那朵翠玉雪花,被卷进了泥浆里,跟四师兄一起在密道里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再后来,她好像用胸前夏瑾寒给的戒指,打开了密道的最后一个机关,跟四师兄走散了。她还看到了一副可怕的白骨,以为那白骨身上的东西是宝贝,她就伸手去拿了那珠子和盒子……

再后来,似乎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却记不起来了,只觉得那之后,整个澳门威尼斯人平台网站都被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让她看不清外边的一切。

记忆里,她似乎曾经狠狠的发泄过,但到底是为什么,她却记不起来。

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她现在的身体突然变得很好,比当初去后山之前还要强壮好多好多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的话,夏瑾寒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昨天?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你还敢说去了后山?你知不知道,你般胡来,险些要了你的命。”

上官轻儿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敢看夏瑾寒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会掉进去的呀,我只是采了一朵翠玉雪花……”那翠玉雪花,还是为你采的呢。她在心里偷偷加上了一句。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别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去后山,后山有多危险,你不知道么?”夏瑾寒眉头紧皱,想起她这些年吃的苦,他就很心疼。

这不省心的丫头,总是这么胡来,他要是有心脏病,怕是在就被她给吓死了。

上官轻儿吐了吐舌头,对夏瑾寒嘻嘻一笑,再次抱着他蹭了蹭,“轻儿知道错了,瑾哥哥,你看看,浑身都脏兮兮,一定是赶路,好几天没洗澡了吧?快去洗个澡,回来再好好休息。”

说着,她人小鬼大的用手摸着他下巴的胡子,一脸嫌弃,“瞧瞧这胡子,都扎人了,轻儿都不敢亲你了。轻儿现在已经没事了,身子好着呢,你去洗洗好不好?”

夏瑾寒嘴角抽了抽,心想,自己果然是被嫌弃了,他这是为了谁啊他?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

夏瑾寒挑眉,拍掉她的小爪子,眯起眼睛看着她,“嗯?这么说,你是很不满我此刻的模样了?”

上官轻儿真的很想说,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毁你形象,你现在跟我走一块儿,简直就是大叔跟萌娃娃,很不搭啊。

可她知道,这男人这是在跟她较劲儿,她要是这么说的话,他要是一生气不理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很乖巧的摇头,大大的双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才没有,轻儿说过,不管瑾哥哥变成什么样,都是轻儿最爱的人哦。”

夏瑾寒,逼近她,声音带着一抹魅惑,“嗯?你怎么爱我了?”

额……怎么爱了?难道她表现还不够明显么?还是,他希望自己对他做点什么?

她也想啊,咳咳……要不是她这身子太小,估计这男人早被她吃掉了,但她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

上官轻儿沮丧的嘟起小嘴,委屈的看着夏瑾寒,“难道轻儿不爱你么?”

夏瑾寒被她这一问,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道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跟一个孩子计较起来了?

这此刻的样子,还真是太不雅观了,罢了,还是先去收拾一番,再过来教训这小丫头,她可是睡饱了,自己这么累,怎么是她的对手呢。

于是,夏瑾寒叹口气,松开她,起身道,“罢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会,我去沐浴,一会就让流花把饭菜端过来,你几天没吃东西了,一会先喝点粥。”

见他起身要离开,上官轻儿却有些舍不得了。

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不知道怎么的,这些年他不在,她总会患得患失,看到他回来了,总觉得不真实,害怕他出去之后,梦就醒了。

“嗯?”夏瑾寒被她拉住,有些不解的扭头看她。

上官轻儿坐在**,衣冠不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深的看着他。清澈的眸子,一脸无辜的表情,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夏瑾寒的心又再次变得柔软起来。

他叹口气,再次在床前坐下,笑道,“不是嫌弃我没洗澡么?怎的又不让我走了?”果然是个孩子,永远都这么叫人心疼。

“你一会真的会回来的对不对?”上官轻儿用那无辜的眼睛深深的看着他,低声的追问。

夏瑾寒点头,手轻轻捏着她尖了许多,却依然肉肉的小脸,笑道,“不然我还能去哪儿呢?”

她的脸还是这么嫩,捏在手里,感觉,很美妙。

“你不用去管你的军队了么?”上官轻儿忍不住问。

夏瑾寒轻笑,即便此刻他下巴长满胡子,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但这一笑,却依然魅力十足,帅气逼人,风华万千,他摇头,“军队,怎能比你重要?”

上官轻儿心中一喜,咧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颊边那辆浅浅的梨涡,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

夏瑾寒深深的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心,突然有种想要狠狠的亲吻她的冲动。

但她已经不是三岁的孩子,他也不再是当初的年少轻狂,他不能毁了她的清白……

只是,夏瑾寒这想法还没来得及完全熄灭,上官轻儿就抬起头,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水润的红唇就这么贴上了他的。

“瑾哥哥,你也是最重要的。”她说着,就闭上眼睛,胡乱的啃咬着他的嘴,小舌头调皮的在他的唇上轻轻的扫过,像是有什么东西拂过了他的心脏,叫他浑身战栗,呼吸急促,不知所措。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双手紧紧抱着他,小小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小嘴不安静的轻吻着他。

这一幕,美好的叫夏瑾寒险些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只是,幻觉又如何?

只要是她,就是在梦里,他也会觉得幸福。

大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夏瑾寒也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冲动,张嘴,迎接着她炽热的吻,反客为主的开始展开攻击。

“嗯……”上官轻儿嘴角溢出一声低吟,她都以为这丫的不会理会自己的了,没想到,居然……

只觉得他的双手紧紧的禁锢自己的身体,舌头探进她的嘴里,不停的汲取她的甘甜,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上官轻儿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他采攫。

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在内心萌芽,迅速的长大,然后开出了一朵幸福的花朵。

上官轻儿两颊通红,呼吸急促,微微扬起下巴,迎接着夏瑾寒炽热而又疯狂的亲吻,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好似踩在了云端。

夏瑾寒也是将自己的理智全都丢到了一边,是她主动的,这不怪他。他本是能控制自己的,若不是她……

所以,丫头,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缠绵的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上官轻儿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去晕过去了,夏瑾寒却还是不依不挠的啃着她不肯放手。

她心里那个后悔啊,这男人根本就是一只大尾巴狼,她还以为他是纯情的男生,跟当初一样,被她亲了之后,还会脸红的叫她下次不可胡来。

没想到啊,这丫的现在根本就是欲求不满的大色狼,继续这么亲下去,她就算不被他给整个吃掉,也迟早要断气了。

呜呜……

上官轻儿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夏瑾寒的背,无声的抗议着。

夏瑾寒感觉到她的不满,这才松开她,看着眼前虽然没发育完全,却早已经有了姑娘家的媚态,媚眼如丝,两颊酡红,美艳动人的模样,心再一次颤抖起来。

上官轻儿却是靠在他怀里大口的喘着气,有一句没一句的骂着,“混蛋,你,你欺负我。”

“可恶的,你不是应该推开我,说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不能这么胡来的么?”

夏瑾寒也喘息着,有些不满足的用手揉着她的长发,笑道,“嗯?你怎么知道我会那样说?”

“你不是应该这么说的吗?”上官轻儿委屈的嘟起微微红肿的小嘴,不满的瞪着他。

夏瑾寒眼中带着一抹惊艳,捏着她的小肥脸,道,“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方才是你勾引我的,不怪我。”

啊?这是什么道理?什么叫她勾引的,不怪他?

上官轻儿咬着嘴唇,继续抗议,“色狼,大色狼……人家还小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要对我负责,哼。”

夏瑾寒大声的笑着,“呵呵,哈哈……好,对你负责,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那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对人家负责呢?”上官轻儿哀怨的瞪着他,心里有些欢欣,也有些惆怅。

她怎么有种上当了的感觉啊?

“你希望我怎么负责,我便怎么负责,还不行么?”夏瑾寒笑着,那张几乎是整日都没有表情的脸,这一笑,像是绽放出了万丈的光芒,灿烂,耀眼……

上官轻儿咬着嘴唇,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似乎比四年前更加迷人了,身上那种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让她有一种很疯狂的想要占有他的冲动。

房间里不时的传出两人的欢声笑语,让门口的流花和已经休息完,继续守在门口的青云听着,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两人的眼底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在流花看来,小郡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无拘无束过了。

她的性格很爽朗,感觉总是笑眯眯的,但她的笑却不达眼底,小小年纪,却总是在为各种事情忙碌,劳累。

果然,还是只有殿下在的时候,小郡主才能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欢笑苦恼呢……

而青云这些年一直陪在夏瑾寒的身边,从未听到过殿下的笑声,看到最多的就是他冷着脸,一脸怀念的盯着手中的刻字玉佩,或是拿着小灯笼出神的样子。

青云曾以为,他们殿下就该是像个天神一般,不会笑不会哭,永远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如今才知道,他不是不会笑不会哭,只是能让他笑,让他哭的人不在身边罢了。

这一刻,青云竟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上官轻儿跟夏瑾寒斗了一会嘴,才终于让夏瑾寒去洗澡净身。她自己也起身,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准备出门去看看明夜和青然的情况。

虽然不太记得那天在山里的事情,但她却是没有忘记青然身受重伤的样子。

没想到上官轻儿还来不及出门,慕瑶就激动的冲进她的房间,看到上官轻儿安然无恙,才扑过去抱着她叫道,“呜呜,轻儿,你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你个死丫头,担心死我了。”

上官轻儿拍着慕瑶的背,嘴角勾起,笑道,“瑶儿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可是你师妹,怎么会出事呢?”

慕瑶松开她,横眉瞪眼的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这次要不是大师兄赶回来了,你指不准会怎么死。”

上官轻儿吐了吐舌头,正想问慕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见风吹雪一身浅蓝色的长袍,一下子从外面跑进来,将上官轻儿抱了一个满怀,“小师妹,你总算是醒了,可把师兄我给担心死了。”

上官轻儿嘴角抽了抽,一把将他推开,瞪着他道,“二师兄,人家可是姑娘家,哪有你这么动不动就乱抱的?”

风吹雪一拂自己的长发,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抹浓浓的笑意,“你二师兄我玉树临风,气质不凡,乃天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师兄抱你,那是你的福气。”

上官轻儿白了他一眼,“那师妹我还真是消受不起……”

“哈哈,无妨无妨,师兄我愿意,多抱你几次也无妨。”说罢,又要扑过来。

上官轻儿一伸手挡住他的动作,淡淡的道,“抱歉二师兄,男女授受不亲。”

“你是我师妹,咱们哪里不亲了?”风吹雪毫不在意的笑着。

慕瑶白了她一眼,道,“二师兄,我劝你还是收敛点儿,否则一会大师兄来了,不把你丢出去才怪。”

风吹雪不在乎的挑眉,“去,别以为他是大师兄我就会怕了他,小师妹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上官轻儿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道,“懒得跟你废话,我要去看然哥哥和四师兄。”

风吹雪一脸受伤的拉着上官轻儿的衣服,“小师妹,师弟和青然都好着呢……”

上官轻儿蹙眉,不解的看着他,“然哥哥不是受伤了么?”难道她当时看错了?青然没受伤?

这话一出,风吹雪也无语了。明夜是没事,但是青然,哪里是好好的啊?人家那都快没命了。

“咳咳……”风吹雪回过神来,恢复了正经的样子,蹙眉道,“不,我说错了,青然的情况很不乐观。你那天是不是在那沼泽地里采了翠玉雪花?现在也只有这东西能救青然了。”

上官轻儿瞪大了眼睛,道,“这么严重?”然后就跑进房间,将那已经干瘪的花朵拿来,道,“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风吹雪叹口气,“一边走一边跟你说吧,再不快点,青然你会撑不住了。”

上官轻儿点头。

三人就一起,走向了青然的房间。

听着风吹雪略微夸张的回忆,上官轻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素白的小手,“你,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继承了那什么很可怕的力量?我的手,可以放出蚕丝?”

开玩笑,她这是要异能了么?

风吹雪很是不满的纠正她,“说了不是蚕丝,是银丝,不信你试试?”

上官轻儿蹙眉,手掌对着风吹雪,运气,尝试着将体内的力量施展出来。

“啊喂,你要谋杀师兄吗?”一道银光闪过,风吹雪大叫着,躲开了上官轻儿手中射出的银线,站在一边,拍着胸口,哀怨的抱怨着。

上官轻儿看着从自己手指里射出去的东西,惊讶的愣在了那里。

那东西虽然发出来之后,不过几分钟就消失了,但她还是看到了,她的手指,真的放发出像是蚕丝一样的东西,而且那东西的力量,绝对不弱。她刚刚不过是随便试试,她身前的那棵小树就……

“哗啦”一声,原本在风吹雪背后那棵只有一米高的小树,因为风吹雪躲开而遭殃,从枝干处被截断,倒落在了地上。

虽然,那树枝的截口不是很整齐,像是被不太锋利的刀刃切开的,但是,这么几根银丝,能将那些树木截断,已经叫上官轻儿惊讶万分了。

风吹雪没告诉她,她那会发疯的时候,就是用踏着双手,将人家那修建了千百年都依旧牢固,从没人顺利闯进去过的密道都给毁了。否则的话,她肯定是要惊讶的眼珠子掉出来了。

上官轻儿此刻体内的力量还不稳定,而且她也还不能对这金蚕蛊运用自如,力量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听到风吹雪说夏瑾寒是日夜兼程,紧紧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就从北疆赶回来的,上官轻儿的心中一疼,眼眶盈满了雾气。

原来他赶得这么急,而她居然在山里耗了三天三夜之久,出来之后还昏迷了一天一夜。那一天一夜,夏瑾寒还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也就是说,他整整四天四夜都没好好休息过了……

难怪他会变成刚刚那邋遢的样子,难怪他的双眼会布满血丝,原来他,他……

咬着嘴唇,上官轻儿忍住要立刻冲过去找夏瑾寒的冲动,跟着风吹雪来到了青然的房间。因为比起她和夏瑾寒的事,青然的伤更叫人担心。

青然的房间里,师父和球叔都在里面,一个不安的喝着酒,一个闷闷的抽着烟斗。

看到风吹雪和上官轻儿进来,两人都是眼前一亮,起身,师父开心的道,“轻丫头,你可算是醒来了。”

上官轻儿眯起眼睛一笑,道,“是啊,师父,徒儿身子好,已经没事了。”

球叔满意的点头,“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恢复的很快。”

风吹雪嘴角抽了抽,不满的抱怨道,“拜托,小师妹要是再不醒来,恐怕就要死好几个人了。”

大师兄不休不眠的守着她,身体哪里吃得消?还有青然,要是不能快点得到她手里的翠玉雪花,过不了多久就要丧命了,这些无良的老人,真是……

被风吹雪这么一说,上官轻儿干咳了两声,来到床前,担忧的看着**面色苍白,了无生气的青然,低声道,“然哥哥……”

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没事吵着要去后山,青然又怎么会……

“轻儿……”听到上官轻儿的声音,青然慢慢睁开了眼睛,激动的看着上官轻儿,道,“轻儿,你没事吧?”

他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惦记着自己呢?上官轻儿感动的差点要哭出来了,她摇摇头,在他床前坐下,道,“我没事,然哥哥,你伤的很重,先不要说话,球叔和师父会救你的。”

上官轻儿说罢就拿出了那朵已经快要枯萎的花朵,对师父道,“师父,这个真的能救然哥哥吗?”

师父捋了捋胡子,点头,“翠玉雪花的怕是唯一能解青然这身上剧毒的东西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救然哥哥啊。”上官轻儿一改方才那乖巧的样子,大声的怒道。

师父被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瞪圆了眼睛骂道,“好你个轻丫头,你这是在责怪为师吗?要不是你把这翠玉雪花捏的死死的,为师早就把这小子给治好了。”

上官轻儿也是着急,刚刚才会这么跟师父说话,虽然,她平时也经常顶撞师父,但心里却对这个老头挺尊敬的。

“好啦,师父,是轻儿不好,你快点,快点救然哥哥,好不好?”上官轻儿清澈的双眼满是哀求,一脸委屈的看着师父。

师父这才消气,从她手里拿过那朵花儿就走了出去,道,“放心吧,有为师在,定不会让然小子出事的。”

上官轻儿松了一口气,甜甜的叫了一句,“谢谢师父。”

“哼!”师父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上官轻儿,开始去给青然准备解药去了。

青然却是皱着眉,道,“轻儿,那翠玉雪花,是要给殿下治伤的,怎么能……”

上官轻儿板着脸,对青然道,“然哥哥,你这都要没命了,怎么还这么多话呢?那虽然可以给瑾哥哥治伤,但他身上的只是伤口,你身上的却是剧毒,这怎么能比呢?”

她是把夏瑾寒放在第一位,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但青然对她的好,她也会记得,永远不会忘记。

青然身上的伤虽然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却是为了她,上官轻儿还不至于这般忘恩负义。而且,她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尤其是青然……

这些年,青然对她的照顾,已经让她很感激了,她怎么能自私到拿可以救他的命的东西,去给夏瑾寒用来做身体保养呢?

青然呆呆的看着上官轻儿,她那认真的小脸,生气的表情,每一样都那样的叫人迷恋。

既然她都这么说,青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道了一句,“谢谢……”

上官轻儿真的很想说,要道谢的人是她,而不是他,但她很清楚,青然这人虽然比青云开朗,但也是个死心眼的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上官轻儿等到师父来了,将解药给青然喂下去之后,才离开青然的房间,去看明夜。

明夜身上的伤多数是皮外伤,倒是没什么大碍的,但有几处伤的不轻,看的上官轻儿心里愧疚不已。

“四师兄,对不起。”上官轻儿低着头,愧疚的看着明夜。

明夜靠在床头,淡漠的摇摇头,“要道歉的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

上官轻儿感动的吸了吸鼻子,道,“轻儿都把你害成这样了,四师兄,你再这么说,轻儿就要愧疚死了。”

明夜淡淡的笑了笑,“你若是愧疚死,大师兄可就要伤心了。”

上官轻儿白了他一眼,道,“四师兄,人家难得这么感动的想要感谢你,同时表达我心里的愧疚,你就不能让人家好好的说完么?”

这个家伙,每次她对他道谢或者道歉的时候,总是能一句话就将她心中的歉意或是谢意给打散,一滴不剩。

“你若是有诚意,又如何会因为我打断而不能说完?”明夜挑眉,好笑的看着上官轻儿。

上官轻儿顿时无语了,这货,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好么?她本来是很感动的,被他给挑拨了之后,如今还要被责怪没诚意……

从明夜的房间出来,上官轻儿又跟风吹雪斗了一会嘴,想起夏瑾寒也该洗完澡了,就跑回小院子,打算跟夏瑾寒一起吃饭。

老实说,这么多天没是东西,她真已经饿到不行了。

一进屋,就看到了一脸笑意的流花,对她道,“小郡主,午膳已经做好了,要现在吃吗?”

“吃,当然吃了,我都饿死了……”上官轻儿大声的叫嚷着,却发现夏瑾寒不在房间里。

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个人,上官轻儿不免有些不安,慌忙问门口的青云,“云哥哥,瑾哥哥呢?”

难道他又跑了?

这样的想法,让上官轻儿很是不安。

青云嘴角含笑,道,“殿下沐浴还不曾出来。”

沐浴?这都大半个时辰了,难道他被自己嫌弃了,便打算进去洗掉一层皮再出来么?

上官轻儿吐了吐舌头,心里突然有些恶作剧的想要去看看夏瑾寒洗澡的样子。

于是,她咧嘴,邪恶的偷笑着,就蹑手蹑脚的往浴室的望向走去了。

看到上官轻儿那一副做贼的样子,流花不解的问青云,“小郡主这是怎么了?”

青云嘴角抽了抽,好笑的回答,“怕是要去偷窥了。”不知道殿下要是发现了小郡主偷窥他洗澡,会是什么表情呢?

青云突然有些期待看到夏瑾寒脸上出了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情,总觉得那很有意思。

上官轻儿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浴室,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绕过屏风,看到了一个挂着几套白色衣服的架子,架子的旁边是一个从外面引进来的温泉浴池,浴池里,坐着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男人。

此刻,男人的双手随意的放在浴池边上,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浴池里,只露出了强健的胸口,和微微侧过去,靠在一边,闭上了双眼的俊美无双的侧脸……

看到这一幕,上官轻儿的呼吸一滞,呆呆的站在门口,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睡美男?

美,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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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四射有木有?o(∩_∩)o哈!太子跟轻儿终于重逢了,艾玛,不容易啊。

话说,小色女偷看太子殿下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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