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 周飞受伤了 - 极恶男子 - 澳门威尼斯人平台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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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男子*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612周飞受伤了

杜阔海攀折的功夫也不行,这是八楼,他更没法从楼上跳下去,当下决定下楼去看看。

杜阔海回身去提地上的两个包,李易心道:“娘的,真晦气,三包钱我们一包也没得到,邵荣杰却得了一包。看这样子,杜阔海是要到楼下去寻包。”

杜阔海提着包出了病房,门也没锁,李易三人这才从里间出来。

邵荣杰道:“李易,楼下那包是我们帮里的,你可不能要。”

李易道:“你放心吧,我不是吃生米的,这点义气再不讲,那还怎么出来混?你快下去捡吧,要不然等杜阔海下了楼,绕到后面,你一个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捡了钱赶紧走。”

邵荣杰闻听此言有理,当即就要从窗口往下跳。忽然病房门一开,杜阔海又从外面跳了进来。

原来杜阔海听到里间门后有轻微的呼吸声,料想是来偷钱的人,因为不知道敌人的虚实,便没冒然闯进里间,而是装作出了病房,实则把包放在走廊,又回身来听。

杜阔海听到屋里邵荣杰叫李易的名字,心里便暗自咬牙,李易的本事不及他,但是却辱他多次,伤他多次,这个仇不能不报。

况且今晚要跑路,偷渡到国外去,李易既然出现在病房里,就证明他知道了内情,至少也是个麻烦,非得把李易办了,才能放心。

杜阔海见时间紧急,也没再细听,料想屋子里也就只有两个人,虽然李易有本事,自己也对付的了,这才跳了进来。

周飞一看,心说跟你废什么话,跳过来就是一掌,杜阔海忙用一招鬼闯山林化开,几招一过。杜阔海心里便是一凉,知道这人是周飞。

单一个周飞他并不往心里去,周飞上次已经输在自己手里了,外加一个李易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虽然不是这两人对手。但是自保绰绰有余。

可是再一看窗边站着一人。这人离窗户很近,窗外的光亮射进来,虽然看不清这人的脸,却见这人手长脚长。比常人高了好几个头,那不是邵荣杰又是谁?

不用问,邵荣杰肯定是鹰眼派来找画的。虽然巫帮跟李易有梁子,但是万一他们联手,自己岂不是危险到了家?

这三大高手联手对付自己。弄不好,自己就会被他们生擒活拿。杜阔海心里一急,出手更加迅速狠辣,万鬼缠身,女鬼披发,僵尸乍起,水鬼翻江,一招接着一招。

这一下,周飞就有些吃不住劲。李易早就跳了过来。正好见杜阔海一招水鬼翻江,左手从下向上一挑,李易忙双掌向右一挥,将他左手挂开。

杜阔海左手一偏,这一招便用不全了。他立刻退步换式,换一招双鬼拍门,将李易和周飞的来势顶住。

李易上次打败了杜阔海,有些占便宜了。当时李易虽然跟关得胜也狠狠的斗了一场,还受了伤。但是其体力消耗却没有杜阔海跟周飞斗的时候,损耗的厉害。

周飞练的是童子功,虽然功力上比他逊了一筹,但是却消耗了杜阔海不少的力气。

这时双方都是全力相搏,李易和周飞虽然不断的变换招式,一再的抢攻,却仍然跟杜阔海打成了平手。

只因病房里十分黑暗,李易和周飞的武功不免打了折扣,而杜阔海练的鬼拳却是从小就练的,在水里,或是闭上眼睛,专练皮肤的感应和肢体的反应。这才占了好大的便宜。

其实只要这么拆招拆下去,过了五十个回合,杜阔海仍然必败无疑,只是李易和周飞都急于取胜,感觉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心里都十分焦急。

他们不知杜阔海那边更是心焦,这么缠斗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杜阔海心说先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莫不要钱没花成,再把命搭去去。

想到这,杜阔海忽道:“给你们一枪算了。”

说着急挥两招,向后一退,作势要向怀里拿枪。

周飞向旁一侧身,李易则向旁一滚,顺手抄起一把小椅子,打算挡一挡。

哪知杜阔海是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有拔枪,而是向后一纵,落到了门外,随即双手一推,将病房的门关上。

周飞骂了一句,上前将门拉开,李易却觉得不对,忙道:“小心,回来!”

可是为时已晚,杜阔海在门外守着,根本没走,周飞一拉门,中门大开,杜阔海使出一招借尸还魂,一脚由下至上踢周飞的下阴,一拳击向周飞的胸口。

也就是周飞功底扎实,换成旁人,这一下非得死了不可。周飞见一招双式同时到了,想全躲开已经不大可能,但无论如何,下身这一脚一定要躲开才行。

周飞含胸拔背,向后急跃,杜阔海一脚踢空,可是上盘这一拳却没打空,嘭的一声,击中了周飞的胸口。

周飞双腿离地,将一口气布到胸口,只觉胸口一紧,却不如何疼痛,身子却已经倒飞而出。

他本来就在向后跃,这一下飞的更远,臀部向后,四肢朝前,竟然向窗户倒飞了出去。

这时邵荣杰早已经从窗户下去了,窗户仍然没关,周飞身不由己,向后倒飞,眼见便要从窗户里跌下去。

李易一见大急,在地上一撑,斜着扑上来,伸右臂一抓,这一下也不知能不能抓到周飞,李易的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只觉手里一实,总算是抓住了周飞的脚踝。

周飞屁股已经坐到了窗户上,四肢却还在病房里,李易这时也是身子离地,无处借力,只得气向下沉,坠到地上,将周飞的身子死命向下一拉。

杜阔海早见到邵荣杰出去了,心想他们原来不是一伙的,那就好办了。

杜阔海本想先重手打伤一个,再对付另外一个,没想这一下巧合,周飞竟然要摔出窗去。

杜阔海见李易已经将周飞拉住,立刻跳过来,向着周飞就是一脚。

李易斜躺在地上。见杜阔海的脚到了,周飞这时伤的极重,也不知能不能接住,忙甩出左手冥蝶,向着杜阔海足跟就是一刀。

人的足跟有一处粗大的肌腱。叫阿基里斯腱。这处肌腱如果被切断,对于有武功的人来说,基本上就是废了。

杜阔海看到寒光一闪,一时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但是料想是刀子一类的,便忙将腿偏向一边。

李易一刀逼开杜阔海,右手急拉,周飞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呼的一声。就从窗台上跌到了屋里地上。

李易正要查看周飞的死活,杜阔海已经反腿来踢,李易看也不看,实则也没处看,左手刀又是一挥,跟风声来路平行,杜阔海便又将腿收回。

杜阔海这时才发现,原来这寒光是李易的那把快刀,心说这刀真讨厌。

杜阔海在这一瞬间权衡利弊。心想跟李易缠斗下去,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现在事情紧迫,还是一切从速比较好。

想到这,杜阔海向后便退。道:“他骨头断了,给他接骨吧,你要是追我来不及了。”

李易心念一动,暗道:“我还得靠万蜂和杜阔海带路。这才能找到那个马市长和江行长的下落,才能知道他们要从哪上船。如果这时逼他太紧。把杜阔海副的急了,我自己也会有危险。还是叫他放心跑了,我才能不动声色的跟踪他们的车。”

想到这故意恨恨的道:“滚你的吧,下回别落到我手里。”

杜阔海哼了一声,转身跑出了病房,李易忙把周飞平放在地上,正要摸他脉搏,周飞忽然吭了一声,一口气转了过来,道:“他妈的,这一拳头好重,不过幸好骨头没事,别叫我抓住他,要是叫我抓住他,我非打还他十拳不可。”

李易喜道:“你没事吗?”

周飞吸了一口气,道:“没事,死不了,不过不能动了,这一拳真够劲,幸好我退的快。”

李易道:“好,你别动,我叫大同他们来接你回去养伤。”

周飞道:“大同离的远,再开回来太耽误事,你不用管我,我心里有数,你叫铁山开车过来接我就成了。我在这病房里先歇一会儿,然后跟他回医院去。你快去盯着万蜂。”

忽然,只听走廊里杜阔海失声道:“包呢?包到哪去了?”

李易一愣,明明亲眼见杜阔海顺着窗户出去了,难道这么快就从正面又进来把装钱的包拿走了?

只见杜阔海从走廊里闪身回来,啪的一声将灯打开。

李易的眼睛久经黑暗,这时不免眯了起来,却仍能看出门口的是杜阔海。

只听杜阔海厉声道:“李易,我们的钱呢?”

李易道:“我们一直在屋里,我哪知道?”

杜阔海虽然怀疑是李易的手下做的,但是又不大确定,料想可能是巫帮做的,可是似乎也不大像。

杜阔海见事情越闹越大,越闹越乱,要是再不走,没准自己就有危险。

再说刚才在走廊里万蜂给自己打来电话,催自己快些下去,又问自己是怎么了,听他语气,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意思。

偏偏这时三包钱都没了,一会儿怎么跟万蜂解释?

杜阔海有心来对付李易和周飞,但是一想李易既使是一个人,也一时收拾不下,这会儿又哪有功夫跟李易在这闹了?

是以杜阔海微一犹豫,心想还是绕到楼后把巫帮手里的那包钱抢回来才是真的。

杜阔海哼了一声,关了灯,闪身出去。

周飞道:“小易,你别管我,我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你先出去办正事,叫陈铁山来接我就是了。”

这个时候,李易也只好按周飞说的做了。

李易把周飞稳稳放妥,转身出病房,立刻给陈铁山打电话,叫他过来接周飞,又说了病房的房间号。

陈铁山离的稍远,等他带人过来,杜阔海和万蜂自然早就走了,双方遇不上,不会再起冲突。

陈铁山本来因为这次没能跟李易一起来办事,心中不大痛快,这时听说连周飞都受伤了。还要他去照顾,心里一下子顺了过来,觉得自己能为李易办事,证明自己有用,虽然是在深夜。却很高兴出来。

同时又想到。连周飞这样的猛人,李易手下的干将,都能受伤,如果自己这次也跟着来。没准就会出危险。看来自己可能适合做些后勸的工作。

李易挂了电话,到走廊见电梯已经下去了。医院虽然有四架电梯,但是在这个时候,就只有一架开着,李易只得顺着楼梯向楼下飞奔。

他下楼几乎是一飘一落就是半层楼。所以很快就到了一楼,扭头见电梯已经早到一楼了,显然杜阔海已经出了医院门口。

李易闪身在一旁,见楼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正是万蜂和杜阔海的那辆,此时万蜂正坐在车里,杜阔海则正在跟他解释。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杜阔海站在车外,手扶车身。背对着自己,他跟万蜂说话,李易只能听到嘘嘘的声音,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李易正要用面包车上的信号接收器来监听两人说话,杜阔海却跳上了车。开车走了。

李易见他们的车子是向楼后开的,估计是去找邵荣杰丢下的那包钱了。

李易这时打开监听,只听万蜂带着怀疑的语气道:“李易和邵荣杰他们来了不奇怪,可是走廊里的钱怎么会没的?”

杜阔海道:“这事说也奇怪。我也没看清有人从走廊里过,当时前后只隔了很短的时候。四面多斤的东西,会有谁在短时间内拿走的?

难道说是白虎堂那几个弟兄拿的?我一会儿回去到他们的房间看看。”

万蜂道:“我估计没用,如果真是他们拿的,也一定事先想好了不容易叫人发现的地点,咱们一时半全的找不着。再说李易他们还在楼里,不会那容易的。”

这时车子已经到了医院病房楼的后面,只听杜阔海道:“娘的,手脚倒挺快,邵荣杰开车走了。”

万蜂淡淡的道:“那咱们也走吧,两千万也够了。”

杜阔海听万蜂语气平淡,心里就知道万蜂有想法,没准就是怀疑自己拿了钱,或是串通别人拿了钱。

杜阔海没有答话,开着车又回到正门,从院里开出去,上了大路。

李易则早就闪身出了医院,又回到保时捷里。

这时万蜂和杜阔海的面包车已经从医院里开了出来,他车上有信号接收器,冯伦想跟踪他俩简直容易到了极点,当下远远的在后面跟着,有时中间隔了一条街或是一条路平行的跟着。

看他们行车的大方向,显然是向南边去的,也不知最后要开向哪。

李易继续听监听录音,只听万蜂仍然极为平淡的道:“阔海,咱们今晚跑路这事……,嗯,正清他们知道吗?”

杜阔海道:“我没跟严正清说,金名想必也不知道,得胜早就叫我安排回青马大厦了,跟李易他们火拼了之后,得胜就一直在青马大厦里。

现在弟兄们都各回各家了,短时间之内不叫他们出来,所以青马大厦里得留个人手,得胜就留下来了。”

万蜂道:“嗯,本来有几千万,现在却只剩下了两千多万,不过也不错,去了给马市长和江行长的酬金,咱俩每人还能得五百多万,我再把这幅画买了,那就又各有几百万,省着点花,总是够了。”

李易听万蜂说话多多少少有些阴阳怪气的,显然还是在怀疑杜阔海。

杜阔海终于没能忍住,脱口道:“大哥,你有话就明说吧。可是我确实没有拿这笔钱,我也没有跟人勾结,要不然咱们这就回去找李易,他可以作证。要不然去找鹰眼,我想他不敢不承认。”

万蜂呵呵一笑,道:“阔海,你多心了,你是我的心腹,我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你啊。没有人,我一个人能成什么事?咱们是好兄弟,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你跟我这么久,我了解你的为人,你怎么可能跟李易勾结呢?如果你想要这笔钱,直接对付我不就得了。”

李易心里哼了一声,心说这老东西,嘴上真不饶人。

杜阔海没有搭腔,不知心在想什么,他们车里的气氛便显得尴尬了不少。

又开了一会儿,杜阔海道:“大哥,前面是叉路了,咱们要去哪?”

万蜂淡淡的道:“你随便选条路就行了。”

李易和杜阔海都是一愣,心说这是什么话?

杜阔海道:“那我向右开了。”

万蜂道:“你随便。”

杜阔海没再说话,李易和冯伦看信号的方向,显然是向右开过去了,冯伦随即跟上。

车子又开了一段,接连遇到了三个叉路口,杜阔海问往哪开,万蜂都说“你随便”。

李易对冯伦道:“这老东西要搞什么鬼?”

冯伦看了看地图,道:“倒也没什么,反正都是向南开,到时候从任何位置都能到海边。”

又开了一阵,忽听万蜂接了个电话,只听万蜂道:“你们到了吗?……,好,我很快就到。你们听我的,别停车,在四周打转,如果有变动,立刻就开走,不用管我。……,哼,小心使得万年船。就是因为不小心,我才有今天的结果。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