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 2020-02-06 09:12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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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衍良:被阅读是浪漫的事,但不应止于一个符

“一个理科生打量世界的方式”,这是作家马小淘为青年作家谈衍良所写的书评中的一句话,被印在谈衍良首本短篇小说集《乌鸦妖怪与随机数侦探》的封底,同样印在封底的推介语还有作家小白写的“试图用少量生活推导出一整个观念大厦”以及评论家黄德海所说的“一个满怀好奇的家伙,用望远镜和显微镜交替观察着人心的某些奇特角落”。

这些评语无一不指向谈衍良作为一个理科生写小说时体现的个性与特点,他看待世界的方式是充满理科思维的。此前在一篇创作谈的末尾,谈衍良说自己开始像个科学家了,但现在他认为“实验员”的说法其实更适合他,用精密的仪器来观察生活这个复杂的样本,然后做很多实验,收集足够多的数据,挑出有代表性的,但数据背后的科学道理,他不妄图去解读。在他看来,像托尔斯泰般伟大的作家,同时扮演了实验员和科学家的角色,但对他来说,只是把故事讲好、把实验做好,就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数学方程式、液态氮、北回归线、飞行原理、随机数等理科用词在谈衍良的小说中如一个个材料,结合衍生出其他意义,进而成为生成故事的重要元素。他把数学小说化,这也是阅读他的小说会形生陌生感的来源。作为复旦大学材料科学系硕士,谈衍良平时做的最多的事是研究金属腐蚀,在等待反应的过程中,有时候会去写小说。他写作时会将理科生的经验放进去,以致于“理科思维”似乎成为读者们的某种辨识符号。对此,谈衍良表示不会为了维护“理科生”的符号而去在每篇文章里加很多数字或题目,同样地,如果在写的文章和这本书的风格不一样,这也不是为了褪去身上的符号。比如《疼痛课》的主角是一个整天坐在烧结车间电熔炉旁的控温员,但他也可以是其他身份的人,也许是一个公交司机。“在写小说的时候,我从来都不会去想‘这个角色应该是什么类型的’,或者说‘这个角色太单一了,我要让他复杂一点儿’。”“我自己也是我的角色之一。如果我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个符号化的人,那说明我就是只展现出了我单一的一面,这当然也没有错。”

在他眼中,“被阅读”是一件浪漫的事,被读出复杂性也是一种荣耀,但毕竟任何人的存在都不是专门用来“被阅读”的。评论家张定浩在某场对谈中提及的话或许可以用来解释:他会慢慢变成那种可以欢快地说出不愉快真理的小说家,“理科生是他的一个符号,每个写作的人不可避免地会带上一个符号,别人愿意通过一个符号去辨识。如果写的越来越丰富,这个符号就会褪去,通过去掉符号的方式,作者的符号才会变得很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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