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 2019-10-08 14:47 的文章
当前位置: 幸运时时彩 > 文学 > 正文

无题

老张从房顶上探出头瞄了瞄下面,他退缩了。此刻的楼下空无一物,连一个路过的行人,一棵树也找不到,老张明白,从这十层楼往下跳,不摔死也得瘫痪,可他却没有选择,只剩这么个办法了,于是他咽了口口水,算是下定了决心,他又打了两个电话,然后他双手无力地垂下,露出舒缓的微笑茫然地望着天空。不一会儿,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宏亮,机动车的“突突”声也逐渐多了起来,刚才还是空无一物的楼下,此刻则被由路人,记者与警察组成的黝黑的如同乌云一般的人群所覆盖,人声鼎沸,大家都在七嘴八舌,有说有笑地议论着。老张闻声,又小心翼翼地弹出头,此刻的他满头大汗,身体颤抖,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铿铿作响,在确认了楼下的情况之后,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房顶的边缘。
  这时,楼下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有人露出惊恐的表情,有的则一脸无趣地走开,记者忙着准备相机,警察在喊“不要跳啊!”老张听到这喊叫,他后悔了,可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脸再走回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臂高举,可就在他准备纵身一跃时,他的身体却失去了平衡,一脚踩空,接着就像散落的鸟毛一样,掉落下去。
  一周后,老张的葬礼如期举行,办的十分风光,而他为何跳楼的事情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老张其实是有精神病,也有人说老张买了千万身价准备骗保险,也有人说老张在外面包养了情人,不过大家一致认为,老张的儿子是个孝子,因为葬礼那天,只有他哭得最响亮,最兴高采烈。

本文由幸运时时彩发布于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无题

关键词: